不过,她却是没见过李素云母子几个的,据说还在南京府,要等孙平瑜在京城稳定了才会把人给接去。
莱伯母点点,瞅了一眼男人那边,就看到孙平凡拿了封信给莱伯父,心想那就是儿子寄回来的信了。
顿时,莱伯母就有些坐不住。
闵伯母推了推她,“喏,去看看你家平瑜心上写了什。”
见莱伯母走了,闵伯母就问起姚香玉另一个事儿,“你们在京城那,可是有见过吴大夫他们?月草那丫头现今怎样了?”
姚香玉点点头:“去了,吴大夫现在可是御医呢,专给大户人家看病。廖伯母也忙得紧,经常出入各户人家的后院。”
“至于月草,我没见到她,据廖伯母说,她另外拜了个师父,随师傅远游去了。”
姚香玉没细说孙月草那个师父的身份,那是位出家人,若是说出来,怕是整个村子都要风言风语了。
闵伯母闻言,似乎并不意外,“我就知道这丫头不是个甘于现状的,她自己争气,能为自己博个前程也不错,总比待在村里好。”
王小苗说:“是月草奶、娘又去找你了吧,你别理会她们,瞧她们干的啥事儿。”
姚香玉没插嘴,孙月草的亲人极度重男轻女,她跟随吴柏青廖氏离开,她的父母可是狮子大开口了一番。
如今他们想着从闵伯母那拿到吴柏青他们的地址,去信让孙月草寄银子寄东西回来。
闵伯母瞅了王小苗一眼,“我还会不清楚这事儿?放心,他们蹦跶不起什么水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