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家人,也不过是窝里横罢了。算来算去,孙月草在那家里倒是个异类了。
“香玉,这次回来,不走了吧?据说县城附近的一个村子开了个窑子,可生产什么硬石粉,能用来铺路抹墙,可实用了。”
“且听说只要想学那技术,交一点钱就行,划算得紧。”
姚香玉还在想硬石粉是什么东西,王小苗就问:“烧那东西有人买?咱们村也烧瓦烧砖啊,又有几人能买得起?”
“闵伯母,那硬石粉是什东西,怎用来抹墙呢?”姚香玉想不明白。
“哎,那硬石粉加水、沙子、碎石头,粘性很强大,建造的屋子结实又轻便,不用垒那么多的土坯。”
听了闵伯母的解释,姚香玉反应过来,那不是水泥吗?
明溪县竟然有地方开了水泥作坊?这是怎回事?
她不由想到了那个小镇,以及那个赵家,这里头怕是有些关联。
“听着这硬石粉的用途应当不少,到时能买一些来用。”姚香玉指着门前的空地,“不说别的,就是这地板,铺上一层,以后晒谷子啥的多方便?”
听姚香玉这么说,闵伯母皱着眉头仔细一想,发觉还真是有道理。
以往大家晒粮食,就是要把地面给夯实了,谷子直接倒地上晒,这样的结果就是有很多的泥土砂石。
若是没条件把地板夯实了,就用草席、竹帘之类的来晒,翻晒麻烦,收也麻烦。
而这硬石粉抹过的墙面据说很平滑,不会剥落,晒谷子时只要先把尘土扫过一遍就成。
想到即将到来的夏收,闵伯母恨不得当场就试验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