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的多了,也不足为奇了,不是吗?
孙平伍回来不久,孙平江来了一趟,他跟孙平凡是同辈,但年纪要大了将近二十岁。
他也是跟吴柏青学医中年纪最大的,主攻外伤。
他看了下春芽的情况,“包扎得挺好的,听你们说,伤口挺深的,后续很难说。”
“很可能会高热,你们注意着些,这退热我不擅长,你们找其他人拿下药。”
“多谢平江大哥。”孙平伍谢过孙平江,把人给送到门外。
“平伍啊,这个小丫头跟你们家没关系,看苏家的样子,也不想要,难不成你们要帮忙养着?”
孙平江劝说道,“你们兄妹俩也不容易。苏家那样的人,你们把那丫头带大了,他们就反过来要那丫头孝顺了。”
这种事也不是没发生过,最后闹得不可开交,甚至动手的都有。
孙平江早就成家生子,孩子都比孙平伍大,这劝说的话自然不是乱说的。
“多谢平江大哥提醒,我晓得了。”孙平伍应道,脸上神色淡淡的,让人看不出内心的想法。
孙平伍见状也不再多说。
虽说孙平伍离开前没交代他们什么,但对孙平伍兄妹,总是比其余人多几分关心。
孙平江走后,孙平伍站在门口好一会,然后转身去了为孙姑姑家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孙姑姑看到孙平伍,警惕地看着他。
孙平伍眯着眼,看了苏姑父一眼,这人看着胖了不少,比离开前精神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