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芽伤得很重,我是来要药费和诊费,一共八十文。”
“呸!”孙姑姑一听,马上就跳起来大骂:“一个丫头片子,看什么病,病死算了。”
“我就知道,那丫头片子是你们给教坏的,你们这些天杀的,老天爷怎不劈死你们呢?”
孙平伍不理会孙姑姑,他也不擅长打嘴仗,他看了看,直接进厨房。
“你干什么,给我住手。”孙姑姑没想到孙平伍竟然敢进厨房拿东西。
“你给我住手,来人啊,有强盗啊,有小偷啊,快抓住他!”
孙姑姑没拦住孙平伍,尖声大叫。
然而苏家偏僻,孙姑姑的尖叫声引来的只是自家人罢了。
“娘,你叫什么叫,吵死了。”苏有不耐烦地说道。
他看到孙平伍在从柜子里往外拿东西,怒道:“孙平伍,你做什么,给我放下!”
“苏有,你的女儿头破了个窟窿,你知道吧。”孙平伍紧盯着苏有问。
孙姑姑则趁着这个空档,上前把被孙平伍拿出来的东西给扒拉到她怀里。
孙平伍抓了一包红糖,闪到一旁,在看到苏有眼底那一闪而过的不自然后,便知道春芽这事他是知情的。
“不过是个丫头片子,谁小时候没一个伤口,都能跑去你家,还能多严重?”
苏有抬了抬下巴,不屑地说道。
“所以,春芽你不管了?”
“不管了,管什么管,一个丫头片子,她娘跟野男人跑了,谁知道她是不是我的种?”
苏有恶声恶气地说道,他没想到李秀娥会跑掉,感觉被戴了绿帽子,男人的自尊心受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