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回正好,夏收夏种不能拖,孙父孙母拿不出什钱来请人,也无法跟人换工,这不得找上孙平凡和姚香玉吗?
姚香玉掐着这一点,才不会让孙父孙母那么快如意。
让她意外的是,孙母这回脑子转得快,态度一下子就变了。
倒是孙父,这才是真正的硬茬。
不过没关系,各个击破嘛。
廖氏从头到尾旁观了下,她吃过的盐可不少,脑子一转,大约猜到姚香玉的想法了。
等孙母和孙平扬走远了,廖氏轻轻弹了下姚香玉的额头,“你这丫头,这鬼机灵的。”
“没办法,为了我的耳朵着想,我可不想忍受那些污言秽语的谩骂。再说了,以后我和平凡要是有孩子了,难道让他们看着学吗?”
姚香玉真的无法把泼妇骂街、躺地撒泼当作理所当然的事,也不像污染自己的眼睛,当然要费些功夫了。
诚然暴力能解决不少的问题,但那只针对外人。对于有血缘关系且还站着长辈位置的人,暴力只能制止一时,他们有一顶不孝的大帽子可以反扣回来。
所以,最好的法子就是,把孝顺的帽子戴得牢牢的,就处于有利的主动位置了。
第一百九十章 劳累
廖氏和姚香玉去小溪边洗衣服,听着她说了这一堆歪理,不由觉得好笑,但想想,也是有道理的。
“婆母不慈,对一个家庭的伤害是非常大。”廖氏不由说起自己的一些感慨,“不少小媳妇因此而丧命,不得不说挺可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