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母立马就嚎上了,“现你害得我和月兰受了伤,不能下地干活,耽误了农时,差爷那边就要把我们抓去蹲大牢。”
“你这不孝子,故意害我们呀!”
那边大门开了,吴柏青和孙平伍拿着烛火出来。
“吵死了,喊什么喊?”吴柏青不耐烦地说道,“不是说受伤了,现成的大夫在,保管你们明天生龙活虎的。”
“不要,你们都是一伙的,一定是来陷害我们的。”孙母和孙月兰哪里有受啥伤,不过是瞎喊罢了,农村人皮实,摔一跤罢了,可能皮都不会擦破一点。
孙平伍跑到孙平凡和姚香玉旁边,小声地说道:“她们傍晚来的,那会天还没黑呢,就一直在那等着。”
他都为孙母孙月兰两人的耐心而佩服。
孙平凡朝孙平伍点头表示他明白,心里大约能猜到孙母她们的来意。
吴柏青最不耐烦这样的人,没脑子只懂得吵闹,以期通过此种方式达到目的。
他拍了拍孙平凡的肩膀,“硬气点。”说完,拉着孙平伍回去了。
“行了,这大晚上的,你们这是要嚷给谁听呢?”姚香玉微抬了下下巴,朝还没停嘴的母女说道。
“平凡那点力气,能伤到你们哪里?”姚香玉摇摇头,“我知道你们来的目的,不过,我们不乐意去,你们请别人去吧。”
说着,她拉着孙平凡就走,才不理会孙母和孙月兰二人能否顺利回去。
目前村里有那些士兵在,村里安全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