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记住你说的话,以后有人跟你说什么,你别动摇便是。”姚香玉希望这个决定权掌握在自己手中。
那边毕竟是孙平凡的亲生父母,万一他被什么话给打动了呢?
第二日一大早,孙母带着孙平扬来了,这一回,孙母以着罕见的笑脸以及好态度请孙平凡和姚香玉去帮忙收稻子。
孙母这样的变化,确实惊掉不少人的下巴。
本来被硬拉着起床,还睡眼朦胧的孙平扬,也被惊得瞌睡虫一下子飞了。
孙母被两个儿子用如此惊讶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,也有些绷不住,她匆匆地说道:“平凡,等这农忙结束了,有空带着香玉来家里,好好喝一杯犒劳下。”
孙平凡惊讶得没反应过来,只是僵硬地点头。
孙母好声好气地说话,姚香玉当然也笑脸相迎,“娘,我和平凡晓得了,不过之前先应下别人,还得去帮忙半日,过了午饭,我们就去田里。”
她心里也有一把尺,甭管孙母心里有多不满意,只要乐意做这面上功夫,和和气气的,她姚香玉就不小气。
没错,姚香玉也没想孙父孙母给做什么,只要他们待她和孙平凡客气如客人便足够。
姚香玉就是要孙母知道,她越是闹想要什么越是得不到,反之,她要是安安分分的,端着个笑脸,自己就能让她被左邻右舍羡慕。
等孙母尝到了甜头,发现了这个规律,还会想要闹吗?而到那时,村人对自己和孙平凡的印象已经固定下来,孙母想再泼脏水就难了。
要问姚香玉早有这个打算,为啥之前都没动手,可不是没找到好机会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