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姚香玉有些尴尬,她本身不是学医的,看到别人的私处整个人都不自在了。
在这卫生条件很差的年代,无论男女的自我卫生并好不到哪般去。
她无法知晓这妇人是什么样的病,但是光看就知道有炎症,且还不轻的样子。
廖氏示意姚香玉把蜡烛移开,去一旁的木盆里洗手,让妇人起身整理好。
妇人脸色涨得通红,显然也很不好意思。
“你这情况很严重了,本就不该同房,要治疗,起码要一个月以上,除了你,你男人也要用药。”廖氏沉着脸说道,这样的病人她并不少见,但见一次就郁闷一次。
“夫人,怎我男人也要?这药吃也太久了。”妇人的脸色白了白,双手紧张地搓着衣角。
“这是必须的,若是你还想要孩子的话。”廖氏又道,见那妇人的面色更白了,“不治疗,你没法再生孩子,估计也活不长了。”
妇人身子微微颤抖,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别的,一个字都说不出。
“香玉,你给她说说妇人如何打理自己的卫生。”廖氏叹了口气道,同一个屋檐下生活这段日子,她可是知道姚香玉对卫生的讲究,连带她也受到不少影响和启发。
“我们妇人,最是怕下面不洁净,身体不好,生不出孩子,即便生了,孩子也不健康。每次隔两三日便要清洗下面,单独用的木盆和布巾,而每月的小日子时,不能洗,也不能同房。”
“小日子用的带子,要用热水浸泡,能煮最好,再太阳下暴晒,最好不要用旧衣服去做,三五个月便换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