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香玉纠结了下,用妇人能明白的话说了出来,语气夸张说身体不好,倒不如说她们最在乎的事。
妇人扭着衣角,低着头,好半晌才说道:“这些我做不得主。”
姚香玉叹了口气,“总有办法做到,你现在的情况,就是你未经常洗浴造成的,并非你沾染了什么。你回去把你的病如实跟你男人说,若是他不信,就喊他来找吴大夫。”
妇人垂着头离开了,没多久,孙月草急匆匆地过来,脚上的草鞋还满是泥土,露出红通通的脚趾头。
廖氏看孙月草这样,心里头多了几分怜惜,“你先喝口水罢。”
她转头跟香玉说:“你等会也跟月草说说女儿家的那点事。”
“行。”姚香玉对于孙月草的印象挺好的,虽然这丫头很沉默,但心性好,吴柏青和廖氏是没把夸奖带在嘴边,但他们的表现已经很明显了。
姚香玉又把刚才说的那些跟孙月草说了一遍,对比跟那妇人说的,她说的更加详细,把原因也仔细解释了。
孙月草默默点头,眼里闪动着的亮光,无不说明着她对这些内容的新奇与重视。
孙月草听完这些,就跟着廖氏去学习了,因着她未来的定位,她学习的方向跟孙平伍等人还是有不小差别的。
孙月草来也匆匆去也匆匆,吃饭的时候,廖氏就说起了把孙月草接来在身边教学的打算。
“婶子,月草的奶奶与爹娘可不好打发。”孙平凡微微皱眉,想起孙月草的那些家人,与之相比,孙月草真是特别,歹竹中出的好笋。
廖氏勾起唇角,“这好办,给一笔钱,说让月草跟着我们,他们绝对同意。”
孙平凡微微一愣,多少明白这话的意思,是要买了孙月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