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香玉看了看,起身拿了菜刀就去剁鸡肉、兔肉,这个年她也不准备弄什么太复杂的,随便吃些便成。
主要是条件简陋,她真没啥心情去折腾。
孙平凡也来帮忙,两人整整烧了一大锅的栗子烧鸡、栗子烧兔肉,这天冷,放着十天半月也不会坏。
下雨天,不能外出,姚香玉就磨栗子粉和黄稻粉,没有石磨,也没石臼,她让孙平凡找了块平整光滑的石板,再加上一根处理得光滑圆润的木棍。
托力气大的福,用木棍一碾过去,速度并不比那石墨慢。
这两日,姚香玉就想了不少的法子,栗子馍馍,栗子糕啥的,反正几乎把栗子的做法给做遍,空间里的栗子也消耗得差不多。
与孙平凡这边热气腾腾相比,隔了几间屋子的厨房就冷锅冷灶的,银子都被孙父拿走,孙母也没心情折腾啥,索性把那些东西收拾下,直接带着孙月兰回娘家去。
而孙父,也是没见影子,孙平扬则殷勤地跑来给孙平凡两口子帮忙,厚着脸皮蹭吃的。
一直到二八晚,孙母和孙月兰才回来,她们手上也提了些东西,却比她们带去的少多了,也不值几个钱,无非就是些红皮的萝卜罢了。
孙父也慢悠悠地出现,他看着好似是去哪家吃酒了,一身的酒气,悠哉得很。
除夕日,别人家都在热热闹闹的,忙着祭拜祖先,孙父孙母这边还满不在乎。
孙母更狠,直接煮了几个萝卜,加上煮地瓜,一锅黄稻饭,就想忽悠过去。
这要是担到祠堂那边,让其他人看了岂不笑话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