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母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不甘,到底没再追上去,她看了看桌上的东西,当即收了去藏起来。
孙月兰才不管他们说的啥,只知道自己的新衣裳胭脂水粉都飞了,心里对孙平凡和姚香玉更恨了。
而孙平扬从头到尾都做壁上观,他对家里的事门儿清,对孙父孙母的情况更是嗤之以鼻,除了一张床上睡觉,还真看不出有啥夫妻样。
有这样胳膊往外拐的父母,他作甚要像孙平凡那样当头老黄牛?
只是孙平扬这懒着懒着就懒成习惯了,不想动,眼瞅着孙平凡都娶媳妇了,他也心动了,只是从哪苦钱去?
这天阴沉沉的,孙平凡刚把几只野鸡野兔给处理好,就下起雨来,顿时天更冷了。
孙平凡看着外头泥泞的土地,再看看他们,两双草鞋、两双布鞋,出外都是一身的泥。
“你别出去,我来。”孙平凡拉住姚香玉,自己冲出去,将那些草垛等叠起来,表面稍稍遮了一层的杂草。
他只希望这雨不是绵绵不断地下个十天半月的,否则只怕他们要有好几日开不了火了。
姚香玉坐在矮凳上,看着外头飘飞的雨丝,在这里,连防水的鞋子都没有,更别说啥轻便的雨衣雨伞了。
那蓑衣很重,尤其是淋了雨之后,而那斗笠带久了,头就被里头的竹蔑压得难受。
孙平凡进屋来,姚香玉便催着他去换身衣裳,然后盛了一碗骨头汤给他。
“你说要不再起两间屋子,不说住人,装草垛子啥的也好。”
“成,不过得等过了春季再说,这雨一直下着,盖屋子也不结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