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他醒来的时候,罕见地发现自己没被踢下床,姚香玉缩在他的旁边睡得很熟。
孙平凡笑了笑,小心翼翼地起床,给姚香玉掖好被子,然后点火刷锅。
门才刚打开,孙平扬就窜了进来,他瞅了窄小的屋子一眼,再看草帘子挡着的那道门,眼里满是蠢蠢欲动。
“哥,你们这两天去哪了?”孙平扬见孙平凡要做饭,又道:“哎,哥,你们真要自己煮自己吃啊,让月兰多煮一点就是了,也不过是加把米的事。”
在孙平扬看来,孙平凡自己吃简直是傻透了,没分家就意味着没分粮食,没粮食难道喝西北风去?
孙平凡看了孙平扬一眼,“你没事就干活去,别杵在这。”
“哥,怎么会没事?过两天就要去服役了,过去几年你不在,都是爹去的,今年通知下来,人数增一人。”
孙平凡不由皱眉,“怎么回事?以前不都是只要去一人?还有你话好好说,别弄得爹替我去似的。”
服役一般是家里的壮劳力去,一般满十五岁就能参加,孙平凡离开时还未满十七,孙父继续服役也正常。
“娘就是这么说的,总之今年得我们两个去。”孙平扬无所谓地说道,“还要自带粮食,还不知娘要怎么骂呢?”
孙平凡知道孙母的性子,从她手里拿粮食,她又没得好处,能骂个好多天。
“这次是去哪里服役,需要几日?”孙平凡在心里算着,现在都十月末了,若是去服役,再回来准备成亲,时间有些紧呢。
“到林厝那边修河道,要扩宽河道,以后能行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