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平凡皱眉,“修古林河?那河道的水就没满过,扩宽后能成?”
“谁又知道,反正今年修河道不修路了,这大冷天的,也太折腾人了。”孙平扬嘀咕道。
孙平凡洗了两碗黄稻放进锅里,又进里屋抓了一只野鸡给抓出来,开始褪毛,虽然放了有些久,只要没烂就能吃。
“哥,等会分我一碗吧,之前你们带回来的那些肉,我都没吃几口。”
“那么多肉呢,还不够你们吃?”孙平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很是嘲讽地说道。
孙平扬没在意,“怎么可能,前日姑姑来,爹让分了三分之一,剩下的几乎让娘全带走了,留的那些肉又被娘锁着,好在我我偷偷给藏了一块,我们三人分一分都没多少。”
“你说爹和娘咋想的,难道我们就不是他们的儿子?他们以后不靠我们养老?”孙平扬满腹牢骚。
做父母的,一个偏着姑姑一家,一个偏着娘家,这日子还要怎么过下去哟。
“哥,嫂子到底是哪里人呀?那么厉害,比封安叔还会打猎,你让嫂子教我两招呗,我还想攒点钱娶媳妇呢。”
孙平扬自顾自地说着,也不管孙平凡有没有回话。
孙平凡踢了踢孙平扬的脚,“去给我挑担水回来。”
孙平扬嘴馋那野鸡肉,难得懒筋没发作,屁颠屁颠就去挑水了。
孙月兰一直悄悄盯着呢,看见孙平凡倒出来的混着鸡毛的脏水,眼睛瞬间就亮了。
她见孙平扬去挑水,便扯起嗓子喊道:“二哥,多挑几担,咱缸里也没水了。”
孙平凡装作没看见站在大门口往他这里瞅的孙月兰,进屋搅拌了下黄稻粥,感觉快熟了,便进屋喊姚香玉起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