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完了,这绝对是记得,而且极有可能后续还发生了些他不知道的、更不可描述的事情……

就在邹凯内心哀嚎之际,厉锋却破天荒地主动开了口:“昨晚的事,别告诉他。”

“啊?”邹凯彻底懵了,完全不确定这指的到底是不是他想的那个“昨晚的事”。

在他记忆没出错的前提下,昨晚明明是眼前这位喝多了“耍酒疯”,另一位是清醒的受害者才对吧?

“我跟他说是做梦,”厉锋嗓音平淡,“他不会怀疑的。”这话解答了邹凯的部分疑惑,却让他更加费解,“所以,你别说漏嘴。”

邹凯:“……”

这都什么跟什么!

“你不懂。”厉锋的话匣子像是被彻底打开了,生平头一次变得如此“健谈”,“那家伙脑子里就一根筋,不能按常理出牌。比如——”

一旁的化妆师完全沉浸在艺术创作中,突然插话赞叹:“bde老师,您戴口罩这个决定真是太绝了!神秘感直接拉满!光看您这眉骨和眼睛,就已经帅得让人移不开眼了!”

厉锋没理会这番吹捧。他抬起眼,目光穿过后台的嘈杂,精准锁定了通往主舞台的入口。

秦赐带着叶翎出现在那里,秦赐衣冠楚楚,叶翎则带着口罩帽子伪装成工作人员,亦步亦趋地跟在秦赐身后,低着头,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。

秦赐或像只开屏的孔雀,殷勤备至。可惜叶翎对他的所有示好全然无觉,只觉得被过分关注让他浑身不自在。与秦赐同行,场内视线瞬间就齐刷刷地聚焦在了他们身上。

对付一根筋的家伙不能按常理出牌——比如现在正献殷勤的秦赐,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反面教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