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的弦彻底崩断。

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，随后便自暴自弃地将手机扔到一边，放任心中那头被酒精和那张照片彻底点燃的野兽，操控着自己的手，探去那个从那个混乱的吻开始，就一直紧绷、躁动的位置……

……

翌日，墨羽直播周年庆典现场。

巨大的场馆人声鼎沸，炫目的灯光交织闪烁，粉丝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屋顶。

后台的气氛却有些微妙。

邹凯眼神飘忽，他本是来“深入敌营”了解墨羽的庆典运作机制的，此时别说像往常那样左右逢源了，他甚至不敢看正在由化妆师做最后整理的厉锋。

他脑子里不受控地循环播放着昨晚走廊里的“限制级画面”，只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，人身安全受到了严重威胁。

而此刻厉锋的状态……很不对劲。他人是坐得笔直，气场也依旧迫人，但那双露在黑色口罩外的眼睛却透着几分迷蒙，眼下挂着淡淡的青黑，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疲惫却又餍足的矛盾气息。

莫名其妙的，光是半张脸，性张力就强到让人不敢直视。

“那个……锋哥，”邹凯鼓起毕生勇气，蹭了过去，“您今天这口罩……挺酷的。”

他疯狂暗示：哥！您是不是也记得昨晚的事？嘴巴是不是被啃破了？需不需要小弟我去给您搞点消炎药膏？

厉锋眼皮都没抬一下，冷冷地“嗯”了一声算是回答。那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，带着点沉闷的沙哑，听得邹凯又是一哆嗦，这种声音成年男人都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