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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前的伤口再次撕裂,他没什么力气,才刚迈出一步,便摇摇晃晃地往下栽。

他没有栽下去,反而落入一个温柔的怀抱,身体一转被人背起,带离此地。

意识尚且清醒,他攀着身下人的肩膀,无力问道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
鹤归尘托着他膝弯的手一紧,答非所问:“那天回去之后,我在宗门停留了没到一刻钟,便折返了回来,连伤口都未包扎。”

这番卖可怜的话彻底激起闵宥心底的愧疚,手费力抬起,落在鹤归尘胸口,有些疼惜地问:“不怪我吗?”

鹤归尘摇了摇头:“不怪,我知道原因。”

“嗯……我猜到江迟砚会告诉你。”

鹤归尘却沉默地再次摇头:“不,在那之前,我其实就猜到了。”

“嗯?”闵宥已然闭了眼,闻言他发出一声含混的疑问,“怎么知道了?”

鹤归尘腾出一只手,将一只木鸟塞到他手中:“这木鸟是堪比留影石的法器,里面记录了庆城发生的事,我……看了几遍,感觉你有点……可疑。”

闵宥手里虚虚握着那木鸟,迟钝的大脑一时没反应过来,便听鹤归尘又道:“后来我找到了你扔掉的储物戒,发现有一件缥缈宗的法器不见了。”他笑了声,语气中带了点骄傲,“我搜罗来的东西我当然最清楚,从那时起我就猜到你可能是装的,便打算守在南溟附近,以防不测,谁知……”

谁知人还没到,就被闵宥拦在路上捅了一剑。

闵宥低低笑了下:“怪不得怎么都不还手……”

“值得吗?”鹤归尘突然问,“什么深仇大恨值得你冒这样的险……”

“不止深仇大恨。”闵宥打断他,他勉强睁开眼睛,手抓着鹤归尘肩膀的衣料,“至少,我已经知道了卜静元的下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