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皿普突然觉得这个故事有些熟悉,他追问:“熄灭了,所以呢?”
空迷癫狂地笑出声:“所以我成为了域主最忠实的拥护者啊。照亮我的光灭了,那么便拉上整个世界为他陪葬吧!”
勾皿普眼里冒出了光:“拉上整个世界为他陪葬?你真这么想?”
“所有和我一样经历的人,恐怕都会这么想吧。”空迷仿佛彻底没了力气,笑容都变得苍白,“所以域主,我真的很想你成功,虽然我已经不对你抱有什么希望了。”
勾皿普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“无趣的故事。”他靠回椅背,高高在上地评价道,谁也没有注意到他因激动而握紧的双拳。
“不好了!不好了域主!”下属急匆匆来报,重重跪倒在地,高声喊道,“闵宥他、他……””
勾皿普脸沉了下来:“他怎么了?”
“他跑了!”
大殿陷入一片死寂,良久才听到勾皿普阴沉的声音:“是谁干的?”
下属慌乱地摇头请罪:“域主饶命!属下、属下不知。”
勾皿普倏地冷笑:“看来,我这魔域里的叛徒不止一位啊。”
空迷也很捧场:“果然,域主您真的不得人心。”
勾皿普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日落黄昏,奔涌的海浪拍打在岸边,一浪高过一浪,直到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被浪潮裹挟着拍在岸边。
闵宥动了动手指,挣扎着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