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迟砚垂下眸子:“我都知道了,她是为了我们。”
杨韵莹抽抽鼻子,从袖中拿出一封信:“今早我在她房中,找到了这个,你先看吧,看完了,我再带回去。”
与其说是信,不如说,那是一封遗书。
「致我亲爱的同盟——
我可能思想有点极端。
第六十五次攻略,是我的主场。我一意孤行走了一条前人未走过的道路,结果输得彻底,闹了个笑话。
好在我们还有生的机会,虽然渺茫,但却有希望。
只是在那之前,我尚且不知道他们的痛苦,直到那天他们难得地吐露了心声,我这才知道,当希望变成绝望,我也会成为一副失去斗志的行尸走肉。
我想,我不能再犹豫了。
那个假冒我的人,她随时会出现给我们一记重锤,我不想赌,也不想被人利用,尤其那还是我们的敌人。
所以,原谅我先斩后奏,但这是我能想到的,最好的办法了。
我特意选了京城,想让消息传的快些,我特意安排了火化,这样他们就不会发现我其实是中毒而死。怎么样,我聪明吧?
再见了各位,希望一觉醒来我能直接回到熟悉的小家,为了鄙人这点微薄的愿望,就劳烦大家加把劲儿啦!拜拜!」
江迟砚恍然想起,上一次分别之前,虞归很认真地看着他说:“如果、如果林邬玦没事的话,你一定、一定要给我们传消息,一定要告诉我,好让我们放心。”
原来,她在那时便已经下定了决心。
只是他们谁也没有发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