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邬玦眉梢一挑:“师兄不记得他了?”
江迟砚表示疑惑:“我应该记得他?”他甚至都不认识这人。
林邬玦想想也是,便斟酌着措辞道:“师兄还记得我们见面的第一天夜里,有个小少爷带人把我堵在山下吗?”他抿了抿唇,眼神有些躲闪,似在心虚,“贺莘就是那个少爷,所以他对你……有点阴影。”
时间隔得太远,江迟砚皱眉沉思,终于想起,的确有这么一号人。
但是,林邬玦为什么会和这人认识?!
还一副冰释前嫌的样子!
林邬玦讪讪:“他帮了我……一些事。噬情石的消息也是他告诉我的,而且他本人很诚恳,所以……”
江迟砚木着脸:“看在噬情石的份上,我不和他计较,但这种人还是不能深交,万一……”
万一什么,他没说,因为短暂相处下来,他对贺莘的印象其实很好,甚至不能把五年前那个人和他联系在一起。
但也不排除演戏的可能。
说话间,前方的那道身影已经走进一家客栈,消失在二楼。
江迟砚脚步一顿,看向身旁的人,难得坦诚地道:“你在外面等我,好吗?”
林邬玦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微微一挑眉,却是同意了:“好。”
“乖。”江迟砚满意地揉乱了他头发,进了客栈。
他于房间门口止步,看着女人颤抖的背影,叹了口气:“要不我们晚会再见?”
“不、不用!”杨韵莹终于转过了身,露出红肿的眼和遍布泪痕的脸,“你应该都知道了吧,虞归她……她借口有事要找尤畅,要我陪她一起来京城,结果却、却服毒自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