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迟砚目光一凝:“反噬?”
这话绝对是无稽之谈, 先不说虞归根本不会什么预言, 就算她真的泄露了天机,可天道就在这里, 她又怎么会对自己人动手?
系统显然也想到了这茬:“这事蹊跷,我们得过去一趟。”
抱着同样想法的人不止他们, 虞归死得太突然,也太招摇,想要一探究竟的人并不少数。
一时间, 本就热闹的京城多了许多人。
告知他们消息的青年姓贺名莘,乃是当朝吏部尚书的第四子。
贺莘熟门熟路将他们带到虞归身亡的地方,那也是整个京城人流量最大的地方。
这里本就人多, 现在更是尤其地多,各路人马争相而来,不知是抱着什么样的目的。
“里面没有东西。”林邬玦从人群中挤出,摇头道,“许是被官府的人收走了。”
江迟砚看向贺莘:“你家住本地,有没有目击者?”他顿了顿,补充说,“就是当时在场的人。”
“有,我特地把他喊了来。”贺莘点头,回头推了把身旁仆从,吩咐道:“应常,当时你全程围观,你来说说,到底是怎么个事?”
名为应常的男人恭敬地应是,却在看到江迟砚的一瞬间浑身一震,脑袋一寸一寸转向自家少爷,疯狂使着眼色。
“还不快说!”贺莘无视他的小动作,呵斥道。
“是是是,小的这就说。”
应常只好清了清嗓子,娓娓道来:“小人今早奉命采买,原本一切如常,结果买完准备回去的时候周围人突然乱了起来。然后一辆巨大的豪华马车从天而降,从里面下来一个天仙似的人儿,我听周围的人都叫她——虞大师。”
他讪讪一笑,似是觉得心虚:“小人也久闻预言家大名,想要见识一二,便凑了个热闹……谁料虞大师她、她张口就预判了自己的死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