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未说完,便听一声怒喝:“安舒,站起来!”
安舒浑身一颤,抬起哭红的双眼看向说话的人,咬了咬牙,强撑着站了起来。
妄好缓步走近,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认真:“廖谷主深明大义,我妄好欠无上谷一个人情,你们谷主所求之事,我应了!”
安舒猛的抬头,嘴唇颤了颤,最后躬身一拜,双手捧着那枚廖绒因留下的象征谷主身份的令牌,声音颤抖但坚定:“弟子安舒,拜见谷主!”
此言一出,众人皆惊,谁都没想到廖绒因最后会把宗门托付给妄好。
“我去!什么情况?她们两个怎么扯上关系了?难道是我漏掉了什么信息?”
江迟砚看了眼身边突然冒出来还大呼小叫的人,没忍住翻了个白眼:“你怎么还留在这儿呢?”
路子矜顿时不满意了:“你当我想?这座城被你那师姑用结界封了,我一个小小金丹怎么出去?”
这话倒是不假,但从路子矜口中说出来,就十分虚假了。
缥缈宗与寻常门派不同,他们修习的是门中秘法,多以诡谲为主,区区一个结界,普通修士无可奈何,但路子矜绝对信手拈来。
“师兄,莫非是那次廖谷主邀妄前辈一同出城的时候……”
江迟砚也不确定:“兴许是吧。”
系统也感慨道:“想来是廖绒因心知自己大限将至,提前为无上谷找了个值得托付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