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舒颓然跪坐在地,手中捧着一枚精巧的谷主令牌,泪流满面。
其他人亦是一副沉痛的表情,默然静立在她身侧。
江迟砚和林邬玦在距离他们几米远的地方止住了脚步。
林邬玦低声朝江迟砚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:“我在寻找容器的过程中偶然发现了被隐藏起来的法阵,恰巧当时廖谷主也在,我们不认得这阵法,但却知道它绝非善类,必须阻止。”
“廖谷主说她要回去想想办法,我便留在那里,以灵力化作屏障阻止尸体回归本位。但后来严温突然袭击,我忙着应付他,屏障松懈,让他们逮到了机会……后来……”
江迟砚补充上:“后来法阵开启,我阻止无果,逐渐失去意识,然后就听到了爆炸声。”
林邬玦沉声道:“嗯,那是廖谷主想到的办法。”
“师兄可还记得,世人皆传,若是惹了廖谷主不高兴,她能以一人之力覆灭整个门派?”
“印象深刻。”疯子常见,疯成这样还看起来很正常的,少见。
“她正是动用了自己的底牌,只不过稍加改造,缩小了范围,好处是,威力加倍。”林邬玦指着不远处一片空地,道,“那就是被廖谷主破坏的阵法,那里本来有几具尸体,现在,空无一物。”
江迟砚看过去,赫然发现那里竟连一丝骨灰都不见,真真正正地消失了。
“但她本人也……灰飞烟灭了。”林邬玦的声音染上几分悲痛,不仅是对廖绒因尸骨无存的惋惜,还有对无上谷失去谷主,实力大减的担忧。
无上谷本就是五大宗门中综合实力最弱势的一方,多年来屹立不倒,全靠廖绒因和门中弟子那股狠劲撑着。但现在,最大的狠人廖绒因死了,无上谷定会成为众矢之的,尤其是那些和无上谷有纠葛的宗门。
江迟砚自然也想到了这一茬:“无上谷此前得罪过不少宗门,此番受创,失去了主心骨,恐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