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怜讽笑:“不愧是缥缈宗啊!怂!”
江迟砚终于理解世人为什么总说缥缈宗不靠谱了,实在是……无法反驳!
“俞师姐,真的没有办法隔绝这块肋骨的影响吗?”林邬玦突然开口,倒是让几人都吓了一跳。
他习惯融入背景,成为它们的一员,故而他的存在感微乎其微,若是不主动开口,恐怕会被遗忘。
俞令晚思忖片刻,遗憾摇头:“据我所知,目前没有。”
程余一提议道:“那就把它藏到一个隐蔽的地方吧,总比随身带着安全。”
叶怜道:“那得有人守着,至少不能让其他人离它太近,也不能让什么妖兽叼走了。”
程余一:“我来守着。”
叶怜不放心,但又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,只能叮嘱几句:“也行吧,那你别离太近,远远盯着就行,要是有不对劲的地方就赶紧跑,我可不想大义灭亲。”
程余一面无表情:“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程余一留在了千手湖,临走前,叶怜和俞令晚给他塞了好几件法器自保。
风谙洞穴曲径通幽,数不清的小道互相串联,方向感再好的人也无法确定自己到底走了哪条路。江迟砚摊开地图,想从上面找找灵感。
然而关于风谙洞穴,地图上只有寥寥几字:想活命,就远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