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迟砚“啧”了声,脸疼。
“这位……路道友,事有轻重缓急,你怎么还在无关紧要的小事上浪费口舌呢?你们缥缈宗的人都这么不知分寸吗?”无界门的护短是整个宗门的通病,上到宗主,下到普通弟子,一脉相传,叶怜眸光轻扫,一副失望的表情,“行了,既然人到了,那就说说你的发现吧。”
路子矜被噎得一哽,目光扫过在场众人,憋屈地发现自己不仅打不过,还说不过,只好不情不愿地掏出一块骨头:“诺,这就是魔神殷瑟的身体器官之一,至于是哪的器官……我对分尸不感兴趣。”
程余一端详着那根骨头,道:“这应该是半截肋骨。”
江迟砚看向路子矜,缓缓道:“子矜,你不是说,风谙洞穴附近,有可疑的东西吗?”
路子矜面无表情地看了看他,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,面无表情地点了个头:“对。”
“风谙洞穴?是个好地方。”叶怜眯起眼睛,笑的渗人,“那儿可凶险得很呢。”
“先别管那个了!”路子矜突然大喝一声,震得头顶上的小白动了动耳朵,“你们快来个人把这东西拿走,自从找到这玩意我就没法好好修炼了!几次差点走火入魔!”
俞令晚从他手中拿过那半根肋骨,若有所思:“殷瑟的尸块……的确不容小觑。”
叶怜蹙起眉头,正了神色:“所以这东西要怎么处理?我们总不能随身带着吧?那也太危险了!”
俞令晚道:“我记得……好像只有特定的法器才能隔绝它的影响,其他的手段都没有效果。”
“不是吧?!”路子矜一脸绝望,再顾不得其他,将头上睡着的小白一把薅下来塞给江迟砚,同时取出一根巴掌大小的银针扔给他,“你的东西你拿走!小爷我概不奉陪了!”
话音刚落,人便一溜烟没影了。
众人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