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迟砚双手抱臂,懒散地靠在门边,漫不经心道:“哦,我编的。倒是你,谁允许你跟着我了?”
林邬玦:“……”不让他跟着,但是让他驾驶灵舟对吧?
他气笑了:“师兄,你多少有点不讲理了。”
江迟砚微笑:“哦,那又怎样?”
林邬玦也学着他不讲理的样子道:“我是你的跟班,不跟着你跟着谁?”
江迟砚戳着他的脑门笑:“小跟屁虫。”
“所以师兄来这里做什么?”他莫名觉得对方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“来玩啊。”江迟砚盯着林邬玦的眼睛笑,“不然还能干嘛?”
“我不信。”林邬玦斩钉截铁。
“信不信由你,我可管不着。”江迟砚拍了拍他好看的脸,用哄孩子的语气道,“乖,自己玩去吧,别打扰我睡觉。”
林邬玦彻底没话说了。
“诶,回来!”林邬玦离开的脚步一顿,转身等着江迟砚的下文。
江迟砚目光炯炯地盯着林邬玦,突然伸出手,将一块明黄色令牌递给他:“这个,聘兽牌,送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