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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涨了?难道是因为那个女人的背刺?

虽然已经降了下来,但林邬玦的心情还是不太美妙,这毕竟关系到他的性命。

告别陈郡守,江迟砚坐上灵舟,交代林邬玦让他去常丰城,便倒头就睡,林邬玦很是无语,他心里憋着很多问题,却始终找不到机会问。

常丰城秘境开启在即,各大门派纷纷派人前来,一时间,常丰城人满为患。

林邬玦从最后一家客栈出来,垂头丧气道:“师兄,城内客栈都住满了人,我们恐怕得露宿街头了。”

他倒是不介意,但江迟砚的话……

林邬玦觑了眼旁边的人,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
一起生活了五年,江迟砚什么德行他最清楚,他压根舍不得自己吃苦。

江迟砚不慌不忙地“哦”了声,说出了那句经典台词:“我有个朋友,他在这里有套房,我们可以去借住。”

然而,江迟砚的这位“朋友”显然不是很欢迎他们:“谁跟你是朋友?我认识你吗请问?你们还是去睡大街吧!”

江迟砚纹丝不动,镇定地将手中纯白色的石头展示给那人看。

一秒、两秒、三秒……

那位朋友立刻换了副嘴角,热情地揽过江迟砚,顺便故作自然地将白石头收入囊中:“哎呀,咱俩谁跟谁啊,说什么借住?就是我把这宅子送给江兄你也无妨啊!”

江迟砚顺着他的话道:“路兄这是什么话?我哪儿能贪你的便宜?”

路子矜虚伪地笑:“江兄出手大方,区区宅子,我还怕亏了江兄呢!”

江迟砚幽幽道:“哦?我倒是不知,路兄什么时候变慷慨了?”

路子矜笑得更虚伪了:“江兄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,只怕您不愿纡尊降贵去了解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