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麦照着镜子,快三十岁的年纪,依然是那样的年轻,这样的年纪在二十一世纪,正是大好的青春,而在这里,已是好几个孩子的母亲了。
她啧啧了两声,用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庞,皮肤真好,都不用保养,玉骨冰肌,连没颜丹也不用吃。
虽然相貌平平无奇,但是这皮肤堪称一绝呀。
正在这时,婆子来报。
“主人,钱镇长派人来请您,说是孩子生了病,一直在发烧。”
乔麦一愣,立即站起身,拿着外套一边走一边系着。
她奔镇长家的后院,一个老大夫正在给孩子把着脉,陆三娘急的在一旁抹眼泪。
“都是我不好,这么冷的天带她去听戏,结果给冻着了。”
老大夫把完脉叹了口气,“这么小的孩子,吃苦药怕是不行,只能大人喝了,让孩子吃大人的奶。”
“可我早就没奶了”
乔麦听到这边一挑门窗走了进去,她上前摸了摸孩子的头,手感温度能达到三十九度以上了。
若是再不退烧,那孩子肯定不是烧傻,就是烧死。
她赶紧把老大夫挤一边,是熟人,老大夫也没计较,就在一边看着她鼓捣。
只见乔麦把孩子盖的被子,穿的棉衣都给掀了,从自己的袖口取出一个不大不小的瓶子,还有棉花,把瓶子里的透明液体倒在棉花,开始给孩子擦试,前心后背,脚心,手心,头是用一个冰冰凉凉的毛巾给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