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不停的擦试了有一刻钟,乔麦示意老大夫再把脉。
很神奇的是,脉象竟然平稳了。
乔麦给孩子盖上了一个薄被子,“孩子发烧后,不能捂太严实,否则更会烧,烧的很了,可以用高度数的白酒,象刚才那样擦试,但这只是暂时,还得喝药。”
她随手从袖口里取出两个小玉瓶,一个是治风寒的,一个是退烧的,让下人找来两个小碗,倒了一些药粉进去,用水化干,让陆三娘用小勺喂给孩子。
陆三娘拿着勺子擦了一下眼泪,一点点喂着孩子,没想到孩子还挺愿意喝的,没一会儿,两小碗底的药汤都喝完了。
眼看着孩子红通通的小脸,慢慢恢复正常,陆三娘扑腾一下给乔麦跪下来。
“妹子,谢谢你,我们家受你的恩情实在太多了!”
乔麦的脸色挺不好看,她越客气,她越觉得两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疏离。
“客气了,这两瓶药我留下,一天三次,就象刚才我倒的那样的药量,别多喂,是药三分毒。”
“嗳,嗳”
自从有了这个男娃,陆三娘把所有的重心都放在了孩子身上,对外界的事情不闻不问。
乔麦坐了一会儿,见孩子无事,起身离开,钱镇长和老大夫跟着她一起出来了。
“乔娘子,大恩不言谢,以后有事直管说话。”
“嗯”
乔麦抬腿要走人,老大夫赶紧追上她。
“乔娘子,乔娘子?”
“老人家何事?”
“能不能找个方便说话的地儿?”
乔麦带着他来到自家铺子,伙计上了两杯热乎乎的奶茶,年底了,家家置办年货,铺子一阵忙一阵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