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可真要多谢霍卿的不参之恩,没让我沦为几百年的大笑话。”
霍屹语气转而认真,“你现在的身体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,还在长身体呢,不好好吃饭怎么行?”
“行吧行吧。”纫兰有些不耐烦。
“别犟。”霍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带着几分不容拒绝,“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,但不能不让我照顾你。”
纫兰连连答应:“好好好。”
“你不好好吃饭……”后半句,霍屹的声音软了下来,“我会心疼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,纫兰细声又认真地应道:“好。”
霍屹看了看腕表,“我还有个会,先挂了。”
“嗯。”纫兰的声音不自觉地温柔下来,“阿屹,你也好好吃饭。”
“遵命。”霍屹常年紧绷的嘴角不自觉上扬。
挂了电话。
舒纫兰打开保温桶,里面有黑松露口蘑、清蒸大虾、西芹牛肉、孜然羊排……
好多菜,她一个人根本吃不完。
她顿了几秒,眼睛倏然一亮,提起保温桶向外走去。
车间后面的几间铁皮房就是仓库。
门口,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正坐在木箱上,一边啃着大白萝卜,一边翻着本厚厚的《纺织机械原理》。
她鼻梁上架着副厚厚的眼镜,大大的眼睛里流出几分技术人员特有的呆直。
纫兰将保温桶放在旁边的木箱上:“陈满霓,一起吃个午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