纫兰慢半拍地接过,“陈特助,你过来一趟要好久吧?”
“也没有很久,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陈勉嘴角挂着专业的微笑,“我以后每天都会来送,舒小姐有什么想吃的可以告诉我,我来安排。”
“不用这么麻烦每天送……算了我自己跟霍总说吧。”纫兰笑着表示感谢,“今天辛苦你了陈特助。”
“客气。”陈勉毕恭毕敬地离开。
纫兰回到办公室,拨通了霍屹的电话:“怎么还特意给我送饭?”
霍屹低沉的嗓音慢悠悠地吐出,很有耐心:“厂区那边商业不发达,吃的东西少。”
“从本岛到这儿太远了,陈勉一来回至少要两三个小时。”纫兰打趣,“堂堂霍氏集团的总裁特助,没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了?”
“给你送饭,就是顶顶重要的事情。”
纫兰忍不住嘴角弯了弯,“我是怕太麻烦,再说了我忙起来就不在乎吃什么。”
霍屹怎会不知道,她这个一忙起来就不好好吃饭的毛病。
从前在大殷,只要有紧急的民情,哪边水患了,又是哪边旱灾了,纫兰总是连轴转地召见大臣,顾不上用膳。
霍屹当时就急得恨不能亲自上去喂。
但又怕做得太过,惹人闲言碎语。
现在到了香江,他可以明目张胆地劝人吃饭。
这么好的事,怎么能错过?
忆起这些‘旧怨’,霍屹抱怨:“从前不好好吃饭,我就想写个折子参你。”
“什么?”纫兰无语,“这点事情你还要参我?”
“对啊,折子我都写好了。”霍屹语含戏谑,“后来担心你丢脸丢到史书上,就没真上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