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在商界混的,金大小姐怎会不知道,多个朋友多条路的道理。
“嗯~这个蒸鱼好吃。”纫兰一筷接一筷津津有味。
霍屹用餐巾仔细拭掉她嘴角的酱汁,又拆了蟹肉放进她的小碟子里。
纫兰倒被弄得有些不好意思,“你也吃啊,怎么在一直帮我弄?”
“海鲜吃起来麻烦,你会弄脏手。”霍屹又夹了块鱼,仔细地挑去上面的刺,“有种回到了大殷的感觉,微臣服侍娘娘用膳。”
纫兰差点没呛到。
她总觉得尽管自己跟霍屹互诉了衷肠,但两人相处时,霍屹总会不时地对她流露出一种‘恭敬’。
似乎在刻意地克制某种情绪。
她不知道这正不正常,会不会跟霍屹的那个病有关?
但又不敢轻易多问,怕起了反作用。
周一清晨。
刺眼的阳光透过百叶窗,照得办公桌角的蝴蝶兰叶有点蔫。
纫兰推开办公室的门,脚步却顿在原地。
她的办公椅被丢到了墙角,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冰冷的轮椅。
舒峻飞正坐在她的位置上,悠闲自得地转着钢笔。
舒炳华和刘益良立在一旁交谈,脸色各异。
“纫兰,有个消息告诉你。”舒峻飞率先开口,手指敲打着桌面,“我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,以后市场总监的位置,就由我来接手。”
舒纫兰冷眼看向一旁的舒炳华。
舒炳华忙打圆场:“峻飞也是想为公司出力。这两天他马不停蹄地联系了商务部,明年欧美配额至少能拿四成,比去年翻了一倍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