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益良忍不住插话:“董事长,其实是因为纫兰小姐……”
如果不是纫兰接触金敏芝,从中运作,揭发长日跟金织的黑幕,配额怎么可能重新分?
纫兰轻轻摇头制止了刘益良的分辩,目光直视舒炳华:“所以父亲,是您的意思?”
舒炳华避开她的视线:“峻飞说他对市场部有兴趣,我想着让他来历练一下也好……”
“纫兰,跟你说白了吧!”舒峻飞扬起下巴,歪躺在椅子里,“你再能干也是要嫁出去的女儿,你不能总霸着公司的关键位置不放,舒氏早晚得由我这个儿子接班!”
“峻飞!”舒炳华低呵,“别这么说话!你妹妹进公司这段时间,的确有功劳。”
“我说错了吗?”舒峻飞转动轮椅,逼近纫兰,小声阴阳怪气,“舒纫兰,哪怕你心里瞧不起我,哪怕我现在是个废人,你也还是比不上我!我劝你赶紧走,别在这里丢人现眼。”
“放心。”纫兰不卑不亢,“这间被你脏了的办公室,我也不屑待。”
“请你现在立刻离开我的办公室!”舒峻飞竖起手指直指门口,“你的东西,我会让清洁工收拾。”
舒炳华见儿子过于气势汹汹,忙安慰道:“纫兰啊,爸知道你这段时间很辛苦,你想出国玩吗?要不你先休息一段时间?”
“我不用休息。”纫兰平静地说。
舒峻飞讽笑着接话:“既然你这么不怕辛苦,那就去生产部,陪那帮工人三班倒吧。”
刘益良帮忙说话:“生产车间又吵又脏,纫兰小姐怎么能去那种地方?”
舒炳华也道:“生产部还是算了吧,纫兰毕竟是女孩子……”
“没关系,我去。”
没想到,舒纫兰居然言辞肯定地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