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偷窃了她的时间,去提升自己,反过来又要嘲讽和嫌弃她的无能,跟卑鄙低劣的寄生虫有什么两样?
你还有脸清算这十年?你拿什么来还她的宝贵时间?拿什么来还她本该光鲜亮丽的人生?”
梁世荣气得龇牙,却找不到话来还击。
全法庭的人都沉默了,纷纷为舒佩兰十年来的付出扼腕叹息。
法官一锤定音,“根据婚姻财产公平分配原则,被告需按现价补偿原告嫁妆损失。”
“钱你们拿了,那孩子你们一个也别想拿到!”梁世荣咆哮,“舒纫兰,任你说得再天花乱坠,也改不了你姐只是个家庭妇女的事实!她连工作都没有拿什么养孩子?”
纫兰嘴角轻勾,早就有所准备地提交了一份佩兰入职舒氏设计部的证明。
“早在一周前,舒佩兰就入职了舒氏织造的设计部。虽然薪水跟梁先生无法比,但养活孩子也不是不可能。更何况,梁先生有家暴倾向,这样的人如何养育好孩子?”
法官翻阅梁世荣家暴的证据,眉头越蹙越紧。
梁世荣的律师见形势不妙,退而求其次,“再怎么说梁世荣先生育有三个女儿。舒女士一个人要养育三个孩子,难免顾不上来。再说了,父亲是一个孩子成长的底气,更何况三个孩子都姓梁,不管怎样都得留一个在父亲身边成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