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纫兰沉着接道:“50万那是十年前的物价,现在起码翻了五倍,更别说你还拿这部分钱作为你公司的启动资金。”

“五倍?!”梁世荣猛地站起来,“你抢钱啊?按照你这么算的话,十年来,舒佩兰吃我的用我的,全靠我养?是不是也得折算成现金付给我?”

“你还敢提这个?”舒纫兰将一叠佩兰手部特写的照片提交给法官。

里面有佩兰少女时期握着画笔在画室习作的生活照,照片里的佩兰手指修长白嫩,俨然一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模样。

还有现在佩兰手部的特写,皲裂的指尖、粗糙的手心、变形肿大的指关节。

“这双手每天要忙至少16个小时以上。”纫兰声音发颤,“照顾三个孩子、做饭、洗衣……大大小小一切家务,让梁先生能安心在外创业。”

她举起一张纫兰手肘青紫的照片,“甚至有时还要承受丈夫谩骂和毒打。是,在这个社会的大部分人眼里,你梁世荣是公司老总——体面人,我姐姐只是个不会挣钱的家庭主妇。可我姐就真的没有能力挣钱吗?她没有可能成为一个光鲜亮丽的体面人吗?”

她略重地将手里的文件砸在桌上,“这是舒佩兰女士青少年时期获得的各种证书,还有港大设计系第一学年的成绩单,如果不是结婚怀孕的话,她不会从港大肄业。”

纫兰直指梁世荣,“是你!让她被繁重的家事所累,甚至连最基本的家政都不请。她既要养孩子,又要生孩子,还要做家务,一天24小时无间断地要为这个家随时待命。

她根本没有一点自己的时间,更没有精力去更好地经营自己的人生。

因为她的时间都被你剥削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