纫兰眼里尽是笑意。

车停在了那家熟悉的顶楼餐厅。

维港夜景璀璨依旧。

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,纫兰怔住。

整个顶层铺满烛光,成百上千支蜡烛在地面摆出银河般的弧线,像是把星空搬进了室内。

纫兰眼睛都亮了,调侃道:“怎么你的品味跟霍晴天一样?”

“也有不一样的。”

“哪里?”

“上次是陈特助自作主张准备的蜡烛,这次是我一支一支摆的。”

纫兰惊讶地打量了一遍满屋子的星河,“这得摆多久?”

他西装袖口沾着蜡油,指尖还有几处烫伤的红痕。

想不到堂堂霍氏话事人居然亲手做这种小事。

“古有廉颇负荆请罪,我摆这些蜡烛也是请罪。”霍屹牵起她的手,望进她的眼,“想把你之前不好的记忆抹去。”

纫兰淡笑,“我不会因为副人格做的事,而迁怒于你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但还是不愿让你受委屈。

霍屹缓步走到餐桌边,为人拉开椅子。

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大殷菜色。

炙羊肉、炙蛤蜊、鲥鱼羹、清炒芦蒿、白灼青虾、春笋烧鹅……

“都是你爱吃的。”霍屹在对面落座,“霍晴天在食物上的品味还不错。”

纫兰欣然夹了一只大虾,果然滑嫩爽口,鲜香入味,“对了,你知不知道为什么霍晴天的口味跟我一样?”

霍屹眉角微挑,“邓医生跟你说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