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情的,根本没法想象陈百娇和朴素的佩兰,生活在同一个阶层的同一个家里。

两个女儿见佩兰回来,兴冲冲上前抱住母亲,“妈妈、妈妈——”地叫个不停。

当瞥见主卧床上的年轻阿姨时,两个孩子瞪大了眼珠,不明所以。

陈百娇忙上前拉走两个孙女,“小孩别在这里玩,快去房间写作业。”

待打发走两个孙女,陈百娇立刻拉下脸骂佩兰,“丧门星还回来干什么?”

舒纫兰看不下去,“您撞见儿子在家里偷情,连一句管教都没有?”

“偷情?”陈百娇谑笑,“小姑娘别说得这么难听啊。其实这事我是知道的呀。家长都知道的,怎么能算偷呢?这位钟小姐是永丰化纤的千金。我家阿荣这么做,也是为了公司。”

她亲热地朝床上的钟小姐笑笑,“人家小钟刚给世荣介绍了十万的订单!哪像佩兰,只会生赔钱货!”

“我说梁世荣怎么脸皮这么厚呢?原来有其母必有其子!”纫兰怒斥。

“你算哪根葱?敢在梁家指手画脚?”陈百娇破口大骂。

舒佩兰将妹妹拉到身后,眼眶红红地望向丈夫,“今天来不是跟你吵架的。我要带孩子们走。”

“三个孩子都是我梁家的种,你凭什么带走?”梁世荣怒目圆睁。

佩兰深吸了口气,鼓足勇气道:“我要跟你离婚,孩子们都跟我。”

梁世荣不屑地笑,“离就离,谁稀罕你这块老抹布?不过孩子你一个都别想带走!”

陈百娇帮腔:“就是!三个孩子都姓梁,你带不走!”

舒佩兰垂首啜泣,“梁家嫌弃她们是女孩子……又不喜欢她们,为什么就非得留着?”

“那也是我梁家的种,养在别人家,说出去多丢人!”梁世荣白了低眉顺眼的妻子一眼,“别在我面前哭,哭哭啼啼地晦气!”

“呜呜——那是我辛苦养大的孩子呀,你给她们喂过一次饭吗?洗过一次澡吗?你凭什么说扣下就扣下呜呜……”佩兰忍不住泪流满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