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还在敲门。
这个点舒家的佣人也都睡下了。
纫兰拉着电话线,凑到窗边往下看。
正在焦急敲门的人,居然是佩兰。
“阿屹,我这边有点事,先挂了。”她搁下电话,悄着脚步下楼。
到楼下客厅时,杏香已经开门将人迎了进来。
舒佩兰头发凌乱,睡衣上沾着泥渍,右脸颊红肿,嘴角还带着血丝。
“纫兰……”佩兰的眼泪在见到妹妹的那一刻涌了出来,“我、我没地方去了……”
舒纫兰将杏香遣了下去,示意她不要惊动林丽珍。
拉着佩兰上楼,去了自己房间。
一关上房间门,舒佩兰忍不住放声痛哭,“纫兰,姐姐真是说不出口……但我真的过得很不好。”
舒纫兰轻轻拍她的背,“没什么好丢人的,梁世荣那副德行我多半也能猜到他对你怎么样。这都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是吗?呜呜——”佩兰抽泣,“可他们都说是我没用,既生不出儿子,又挣不到钱。”
纫兰从医药箱拿了消毒酒精和伤药过来,轻轻为她处理伤口,“你过来找我,说明你知道他们说得不对。”
“可我没有办法……”佩兰手指冰凉,颤抖得像风中的枯叶。
处理嘴角伤口时,纫兰发现她耳后有道结痂的伤口,很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