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话什么意思!?”梁美妮鲜红的指甲直指地上的林丽珍,“是在怪幼仪抢了纫兰的婚事吗?当年纫兰下落不明,先生也是为了舒家的大局,才去李家攀的亲。我还舍不得自己的女儿嫁进李家那么复杂的豪门呢!”
真受不了这张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丑恶嘴脸!
纫兰轻声对地上的人道:“妈妈,你先起来。”
“纫兰,妈没用,妈妈没办法帮你……”林丽珍泪水湿糊的眼中发出绝望的光。
“没事的,相信我。”纫兰握住母亲发抖的手,慢慢将人扶到轮椅上,细心地给母亲盖上羊绒毯。
她慢条斯理地做完这一切,方开口:“你们要将我嫁给谁,都不用过问我的意见?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提意见?”舒峻飞头头是道,“婚姻自古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你一个小女子懂什么?”
“都什么年代了还父母之命?”纫兰冷笑,“哥哥你这么听父母的话,也没见你做成什么事啊?”
“你个臭丫头,嘴这么硬,早晚让你吃嘴上的亏!”舒峻飞气得龇牙咧嘴。
“行了!”舒炳华吼了声,目光疲累地望向纫兰,“爸爸也是没办法。本来谈好的衬衫配额,潮汕帮的陈老跛临时反悔。现在银行催债,工人讨薪,纫兰你要是不帮爸爸,舒氏怕是撑不过这个月了。”
“也就是让你这个臭丫头赶上了。陈老跛刚死了第三任太太,正想续弦。”舒峻飞语气高高在上,“你这时候嫁进门,还能当个正房太太呢。”
一旁的林丽珍发出哀鸣,“陈老跛都快四十了,还是个瘸脚的,怎么配得上纫兰!”
“四十岁怎么了?人家可是潮汕帮的老大,身家不可估量。”舒峻飞轻佻地拨弄纫兰肩上的碎发,“对方看了你的照片,很满意。舒家养你这么多年,你也该给家里做点贡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