纫兰狐疑地看着他。
冬日夜晚的风不小,她甚至有点冷,而且这头盔通风性很好。
但没等她追问,霍屹已经大步走向药行,背影透出几分狼狈。
纫兰轻笑一声,这人该不会是害羞了吧?
药行廊下。
明亮的白炽灯里,纫兰才看清霍屹手腕上的擦伤比想象中严重。
伤口边缘已经有些发紫,血迹沾在衣服袖口,显得格外刺眼。
“坐下。”纫兰从货架上拿了伤药和纱布,语气不容拒绝。
霍屹撇撇嘴,但还是乖乖坐在了角落的长椅上。
她拉过霍屹的手腕,指尖轻轻拂过伤口周围的皮肤,动作小心翼翼。
“疼吗?”她低声问。
霍屹没吭声,但纫兰感觉到他的手腕微微颤了一下。
她放轻动作,用棉签蘸了药油,一点一点轻拭伤口。
两人靠得很近,霍屹的呼吸忽然变得有些急促。
他看见纫兰白皙如瓷的脖颈上,有一道细细的、结痂的伤口。
“这是我那天……”霍屹声音一紧,喉结上下滚动。
纫兰眼角一弯,不在意地笑笑,“没事,已经快好了。”
她低头继续为他上药,微凉的手指偶尔擦过他的皮肤。
明明是丝丝凉凉的触感,却让霍屹觉得浑身燥热。
“好了。”纫兰系好纱布,抬头撞上霍屹直勾勾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