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我这就去办!”刘益良麻溜地下去了。
现有的财报和生产报表不是过时就是太宽泛,根本无法快速抓取有效信息。
纫兰以市场部的名义,召集了研发部的核心骨干开会。
她本不屑与刘益良这样人的为伍,但事发突然,她对舒氏的了解也有限,目前也只有一个刘益良能用。
忙了一天,水都没来得及喝上一口。
一抬头,天色全黑,办公室的人都跑光了。
口袋里的传呼机“滋滋”震响。
她回拨了过去,居然是西贡警署打来的,让她去保释一个人。
舒纫兰坐车赶到警署。
一进门,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在激烈地争辩。
“我说了多少遍了!我17!才不是什么30岁的老男人!”低沉的嗓音染上点孩子气,“我是少年!追风少年!”
纫兰愣住,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人。
霍屹穿着件满是铆钉的牛仔外套,黑色工装裤加长靴,衬得笔直的腿恨天长。尤其是原本浓密的黑发被染成了白金色,晃人眼地招摇。
“霍……晴天?”纫兰试探性地喊了一声。
“你可算来了!”霍屹垂着手,怏怏地坐到一旁的休息区,“你跟他们沟通吧,我跟他们说不清!”
值班警官走过来,递给纫兰一份文件:“清水湾道飙车,时速超过180公里,差点撞上护栏。被拦下后拿不出驾照,他说自己17岁,根据香江法律未成年是不能骑摩托的,更何况是这么危险的飙车。”
“ada不好意思。他其实有28了……”纫兰隐晦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“不过这里不大好,才说自己未成年。”
这警官四十来岁,是位面善的女士,“我看他也不像是只有17。他这种情况,你们家属要多留心,不能让他随便跑出来,是很危险的。”
“知道、知道,是我的疏忽。”舒纫兰微微弯腰道歉。
“登记一下,就可以带他走了。”女警见对方态度好,也不多为难,拿起表格做笔录,“你和他是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