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盈盈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!你这回可是踢到铁板了,霍家可不好惹。”

许汶之“嘁”笑一声,“霍家有什么不一样?霍家大小姐还不是为了我死去活来,况且这种事,我也不是第一次碰到,早就游刃有余。”

“哦?”林盈盈做出崇拜的语气,“都说男人不坏,女人不爱。想不到许老师这么厉害呢。”

许汶之低低地笑,“三年前有个艺术系的才女……她父亲是立法会议员,最后不也闷不啃声地自己退学了。”

他语气骄傲得,像吐信的毒蛇,“最有意思的是去年那个,堕胎后我骗她得了抑郁症,她到现在还隔三差五地来关心我呢。

这世上的女人都一样,只要你将自己伪装成高高在上的权威,那么你的爱、恨、喜悦、悲伤……她们都会愿意照单全收。谁能不屈服于比自己强的存在呢?”

……

浴室门猛地拉开。

“人渣!”霍晴姿攥着录音笔走出来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
舒纫兰眼神冷得像要杀|人。

林盈盈一边裹浴袍,一边对着他冷笑。

许汶之瞬间瞳孔震惊,眼镜滑到鼻尖,万万没想到旖旎的浴室门后是这样的场景。

他脑子转得比节操掉得还快,扑通一下跪到霍晴姿身前,“晴姿,这一切都是误会,我刚才就是在吹牛。你知道的,男人哪有不爱吹牛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