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一横,直指旁边的林盈盈,“是这个女人勾引我,她骗我来开房!我对你一心一意,我爱的只有你一个。”

霍晴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可三天前,你不还说要跟我分手?”

“我、我那是想保护你……”许汶之的眼泪说来就来,如念诗文般深情地凝望着人,“晴姿,我不想你因为我被学校退学,不想让你收到一丁点儿伤害,所以才迫不得已要跟你分开呀。”

他用力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,“可是我的心好疼、好疼好疼……”

霍晴姿差点被气笑了,举起旁边装满了冰块的冰镇水果桶,兜头从这个男人扁平的头顶上盖了下去。

不知道冰块能不能让这个人清醒一点,别再胡言乱语。

又冷又硬地冰块,“噼里啪啦——”地从许汶之的头上砸了下来。

他迟迟将头顶的铁桶掀掉,脸已然被冻得红到脖颈,伸手抹掉脸上的冰水,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狼狈,“晴姿,你真就这么恨我?”

他的声音灰败得好像全世界都辜负了他,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只能是有缘无分的一对。最后,我还有一件……”

他踉跄了一下,慢吞吞地想立起跪了这么久的膝盖。

谁知舒纫兰重重踹了一记,将他重新踢回了地上,冷硬道:“要演跪着演。”

进行到这里,许汶之有一瞬间的‘自暴自弃’,但两秒钟后还是说服了自己,继续敬业地跪匍在地上,“晴姿,我希望你答应我最后一件事。把我刚才那段胡言乱语删了。我今天来的时候喝了点酒,那真的只是我一时的醉话,算不得数。”

他泪流满面地抱住霍晴姿的腿,带着哭腔,“求你了,这段话如果公布出去,我就真的毁了。再怎么说,我们爱过一场,你也不想毁了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