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炳华额角渗出冷汗,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幼仪,你没事去招惹什么霍家?”

“我……”舒幼仪百口莫辩,其实要不是她这么嘚瑟,也不至于被纫兰抓个现行。

舒纫兰声音没什么起伏,“幼仪亲笔写的那封举报信已经在霍家手里了,监控显示统共也就十来个可疑人选。查到幼仪头上,不过是早晚的事。”

舒炳华怒目瞪着女儿,“幼仪,你怎么能做这么糊涂的事?你这等于是跟霍家结仇了呀!”

舒幼仪咕咚一下墩坐在地上,心里也害怕了起来,她本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,霍家查不到她头上,可谁知道还是太年轻了。

梁美妮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抓住丈夫的手臂,“先生,你一定要救救幼仪啊,她只是太年轻,见不得那些龌龊事罢了。”

舒纫兰驳道:“我看她是见不得我跟霍小姐关系好,见不得我有机会接触到霍家吧。”

“你这小妮子别再挑拨了。”梁美妮横了纫兰一眼,转而又眼泪婆娑地去求舒炳华,“先生,你快想想办法啊。幼仪可是我唯一的女儿……”

“闭嘴!”舒炳华厉喝,“都是你惯出来的好女儿,自以为是的蠢东西,这下整个舒家都要被她连累!”

舒炳华气得太阳穴突突跳动,焦急地在屋内来回踱步。

他太清楚霍家的手段——上个月破产的建材商,不过是耽误了霍氏工地两天工期,三天后,对方就被爆出偷税漏税,连厂房带住宅全贴了封条。

霍家如果想对付谁,谁都逃不过。

“纫兰啊”舒炳华忽换上慈父的口吻,面部肌肉拉扯出一个堪称慈祥的笑容,“幼仪年纪小不懂事,你看……这事能不能帮着遮掩一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