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或许就是原主生理性的害怕。
只是,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,当你的实力不如敌人时,最好的方法就是示弱,以图来日。
舒纫兰嘴角勾起一抹笑,“二太太,早上好呀。”
梁美妮被这友好的态度弄得一怔。
毕竟从前,少年时期的舒纫兰就没对她这么好颜色过。眼前这个笑容温顺的姑娘,与记忆中那个倔强的小女孩判若两人——这丫头片子流落在外这么多年难道转性了?
昨天晚上就见她前言不搭后语,似乎脑子不大正常。
想到这点,梁美妮有意试探道:“纫兰,昨晚儿睡得还习惯吗?我记得你小时候有点认床吧?”
“挺好。”舒纫兰继续保持着微笑。
“你妹妹她胆子小,非要住得离我近些。你走了这么多年,房间空着也是空着,所以你原来的房间,就给幼仪住着。”
呵,原来这母女俩是一对鸠,都爱鸠占鹊巢。
舒纫兰嘴角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弧度,“不打紧。哪还认得了床?我离家十年,很多小时候的事情都记不清了。”
“哦?那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到的大陆?”梁美妮精心描画的细眉微微挑起。
舒纫兰眨巴着葡萄般乌溜的眼珠,真如一个二十出头的天真女孩,“嗯……是出车祸滚到山下被人救上船的吧?还是被人贩子拐走的?我那个时候年纪小,迷迷糊糊的……啊呀一想到我就头疼得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