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咪,你这么关心她干嘛?我上学都要迟到了。”舒幼仪背着书包,骂骂咧咧地从楼上下来,“我看她的脑子八成摔傻了。对,是失忆了。现在最流行的电视剧都爱这么演。”

“上学迟到怪谁?还不是你磨磨唧唧,裙子换了一条又一条。”梁美妮对这个心大的女儿很无奈。

舒幼仪噘着嘴,“哼,妈咪,你又说我!你看人家亲妈对女儿多好。”

另一边,林丽珍听舒纫兰说头疼,正贴心地给她按着头。

舒纫兰一脸幸福地吃着燕窝粥。

梁美妮心中不快,本来林丽珍天天无精打采地躺床上灌药,现在女儿一回来,居然下床熬起了粥,还能回光返照了不成?

“先生今早出门前叮嘱我,纫兰刚回家,要多关照。”梁美妮插着手语气不善,“你们吃得这么好,看来也不需要我做什么。”

“谁说不要。”闷头喝粥的舒纫兰忽地抬头,笑盈盈地望着一身整洁校服的舒幼仪。

“我也要去上学。”

想要快速了解这个时代,上学对现在的舒纫兰来说,无疑是最好的方式。

“你?你是要去上初中呢?还是小学?”梁美妮掀唇笑了起来,语气鄙夷。

舒纫兰懒得跟她扯,直截了当道:“我与幼仪同龄,自然该跟她一样上大学。”

梁美妮不屑,“上大学得参加会考,你先在家看书准备准备吧。”

“也不是所有大学都要会考吧?”舒纫兰不是三两句就能打发过去的,“幼仪会考了吗?成绩过了吗?上的哪所大学?”

这三连问把梁美妮问得哑口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