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
“你什么你,有什么事赶快说啊,别磨磨叽叽的行不行啊?”

安心的语气虽然不耐烦到了极点,但还是走到了傅径之的面前,自然的在他额头上碰了一下。

烧已经退了下来,没什么事,傅径之在这里哼哼唧唧的搞什么鬼。

傅径之小声说道:“我想上厕所,可吊瓶还没有输完。”

安心瞬间秒懂傅径之的意思,安心双手叉腰。

怒声说道:“你什么意思?你想让我拿着你的吊瓶上厕所吗?我告诉你,不可能,你要么憋着,要么自己拿着去,我是不会伺候你上厕所的,你给我死了这条心。”

傅径之的眸底划过一丝低落,难过的说道:“我没有那个意思……”
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
“我想让你把我扶到厕所,然后再出去……”

说着傅径之艰难的坐了起来,可还没有站起来,就栽倒在床上。

安心蹙眉冷不丁的说道:“傅径之,我记得你以前没有这么弱呀,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,你是不是装的?”

傅径之:“……”

糟糕,他装的这么像,还是被她发现了。

傅径之抿了抿唇说道:“如果你觉得我是装的,可以不用管我的。”

看着傅径之面色苍白,有气无力的样子,安心压下心中的狐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