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碗姜汤也没有怎么动,安心瞪大眼睛,跑到了傅径之的面前,抓住了他的手,发现他的身体烫人的可怕。

安心惊呼道:“你,你怎么了?”

傅径之抿了抿干裂的唇,艰难的说道:“我没事,可能淋雨发烧了,现在雨停了吗?雨停了我这就走……”

说着傅径之就要作势起来,可他还没有起来,就被安心强势的按在了床上。

安心尽管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告诉了自己,不要犯贱不要犯贱,可看着傅径之病恹恹的虚弱模样,心里还是会忍不住心软。

“你这样死在外面,警察找到我的头上怎么办?”

“不会找到……”

“你给我闭嘴,我去找医生给你上门就诊。”

安心转身飞快的跑出了卧室,并没有看到,在她转身离开的时候,傅径之上扬的嘴角,和眼里的狡黠。

安心不费力的就把诊所的医生请了过来,虽然这个小城市不大,但人都很热心肠。

安心初来这里,锅碗瓢盆都没有买,房东阿姨就让她去她的家里吃了好几天的饭。

等她买齐了锅碗瓢盆,房东阿姨做了好吃的,还会送给安心一份。

诊所的医生到了以后,给傅径之量了体温,挂了吊瓶。

对安心说道:“他受了寒,才会引起发烧,这两天吊着水,配合清淡饮食就会好。”

“谢谢你医生。”

把医生刚送走以后,傅径之面露难色的说道:“安心……”

安心不明所以的看向傅径之,不解的问道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