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的祁宴表情稍顿,漆黑如墨的眸子划过一丝伤感。

他把江绵绵拥入了怀里,闷闷的说道:“那个时候我是因为吃醋说出来的气话,我和傅径之都是一样的人,等到失去了才知道后悔,才知道珍惜……”

…………

傅径之坐飞机连夜赶到了h国的香城。

香城确实如江绵绵所说的那般,并不怎么大,这里有着全世界最大最纯的香水工厂,这里的地里不是农作物,还是各种各样的花海。

从飞机上往下看去,整个城市五颜六色的,就像是虚无的天国一般,各种各样的梯田上,种着红色的玫瑰,粉色的牡丹,黄色的油菜花,紫色的熏衣草……

千奇百怪,种类齐全,这个小城市因为温度适宜,可以在同一个季节,种出来上百种花。

许是老天都在帮着傅径之,在傅径之下了飞机以后,就在不远的路口哪里,看到了穿着一席翠绿色吊带长裙,拿着相机,对着花海拍照的安心。

实际上,傅径之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来那是安心。

安心的头上带着遮阳帽,还带着墨镜和口罩,包裹的严严实实,能认出来是因为她右脚踝哪里,纹了一朵玫瑰花,花下面是他名字的英文缩写。

傅径之迈着极快的步伐,走到了安心的面前,安心怔了一下,抬起头刚想看一下,是谁那么的不长眼,敢站在她的面前挡路。

可当她看到面前的人是谁,直接愣住了。

安心下意识的后退两步,一脸警惕的看着傅径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