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这话一落,江绵绵嘴角忍不住抽了抽,也对祁宴这样的脾气,阴晴不定,开不起玩笑。

那些小姑娘都被吓跑了,能有玩的好的小姑娘才怪呢。

见江绵绵不说话,他温热的薄唇覆在她的脖子上,轻咬了一口,热气撒在江绵绵的脖颈上,带来酥酥麻麻的痒意,引得江绵绵一阵颤栗。

江绵绵忍不住嘤咛道:“祁宴,你干嘛呀?”

“惩罚你。”

“惩罚我?”

“如果不是我去的及时,你都要和傅径之订婚了,还说你们之间的关系是清清白白的。”

说到这里的时候,祁宴又想起了夜寒,他一直让手下观察着夜寒的动向,确认了夜寒没有再出现在江绵绵身边的想法,他才放下心来。

江绵绵被祁宴逗得哭笑不得,她转过身子,把头埋在祁宴的怀里,闷闷的说道:“你不早就知道了,我们之间是做戏给你看的吗?”

“正因为是做戏给我看,我心里才更不舒服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还敢问为什么,你为了逃离我,甘愿去和别的男人逢场作戏,我能不生气吗?”

江绵绵头痛的捏了捏眉心,怎么感觉祁宴的心眼越来越小,占有欲也越来越强呢。

江绵绵闪了闪狡黠的美眸,揶揄的说道:“可我好像还记得,你根本就不在意我,你不是说过,我去卖都和你没有关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