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哲不是傻子,被祁宴这么教训了一顿,刺穿了手背,还把狱警支走,显然是想要教训他。

难道祁宴知道了那些事情?

不,不可能,知道那些事情的,就他和陈玉兰。

现在陈玉兰已经成了不人不鬼的疯子,不可能把这些事情告诉祁宴,也不会告诉祁宴的。

因为陈玉兰,比他还要害怕,祁宴知道那些事情。

难道祁宴是嫌他丢脸,丢祁家的脸,才会这样对他?

他擦了擦冷汗,咬着牙说道:“祁宴,你不分青红皂白的这样对你的长辈,不合适吧?”

“死到临头了,还在装,祁哲,你这一生作恶多端,我不会那么轻易的让你死去的,我要让你生不如死的老死在监狱里。”

话落,祁战就当着江绵绵和祁宴的面,断掉了祁哲的四肢,并把他的舌头砍断了。

一番折磨下来,整个牢房里,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。

祁哲早已经晕了过去,祁宴面不改色的对祁战说道:“把他送进医院,留下一条命。”

说完这句话以后,祁宴便牵住了江绵绵的手,把她带出了监狱。

江绵绵刚才就已经忍不了了,她只感觉胃里一阵翻腾。

她甩开了祁宴的手,拼命的往卫生间跑去,趴在洗手台上,吐得死去活来。

她闭上眼睛,眼前浮现出来的是,祁哲倒在血泊里的一幕一幕。

江绵绵想到这些,又一次的忍不住吐了出来。

祁宴站在江绵绵的身后,温热的大手,有节奏的轻抚她的后背,他漆黑的眼眸里,划过了一丝晦暗。